八乔's profile八乔下的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anuary 19 癫佬早些年看小宝和狄龙大伯饰演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对俩人的扮相痴迷很久。今天看《癫佬正传》,心骤起凄然。在那个举众癫狂的电影年代里,真是难为小宝了,能拍出如此压抑的电影,止不住唏嘘感叹。 December 01 逝世伟大的塞尔维亚著名作家米洛拉德-帕维奇于昨晚因突发心脏病逝世,我很伤心。伟大如《哈扎尔辞典》的小说,少之又少,可惜的是,国内翻译界至今翻译的关于米洛拉德·帕维奇的中文版书籍仅仅只有《哈扎尔辞典》,另一篇短篇小说《鱼鳞帽•艳史》也只是收录在译本中短篇小说中。真如国内文盲戏谑香港为文化沙漠一样,同样的,这是何等的反讽。《哈扎尔辞典》网站地址:http://www.khazars.com/en/
顺附短篇小说《鱼鳞帽•艳史》
[塞尔维亚]米洛拉德·帕维奇 November 07 最后胜利今日观影:《最后胜利》。
下午儿时玩伴发来短信:俺生日,你们都不说点什么?
晚上看《最后胜利》,陈百强的《深爱着你》不断的想起,不由得思绪万千。一个月来找工作头乱如麻,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坚持什么。就算李丽珍年轻时平短的发型美丽可爱,但我也不能沉溺太久啊。到最后是不是我胜利?
哥们,心中想你,如今想你,怀念昨天的你。 October 11 杀手 梦 蝴蝶今日观影:《杀手蝴蝶梦》。
当年的技术青年谭家明,将钟镇涛死时的凝视眼神拍得那样的空洞绝望,真个销魂不已,犹如在郑少秋在《名剑》中最后的凝视眼神一样,那样的惊恐万分,真个暗爽。和《名剑》的结尾一样,将剑换成抢,一动一静也是脱兔和处子交相辉映。《名剑》中最漂亮的镜头无疑是李蓦然和连环的打戏,连环的回旋直冲虽不是荡气回肠,但美感十足;而《杀手蝴蝶梦》中最有技术水准的一场戏算是梁朝伟和王祖贤在酒吧的对话了,当王祖贤问梁朝伟是否真正爱过一个人时,家驹的《喜欢你》适时的想起,伟仔手中的火机突然定住,王祖贤手指间夹着的香烟飘起的寂寞,怎能不叫人动感情呢。 September 19 名剑首先,《名剑》这部电影的名字很销魂,不管是电影名字本身,还是影片中的人物名称(李蓦然,言小语,花千树,花盈之)。可惜的是,剧本很糟糕,起承转合完全没有,只能靠演员的语言对话来拼接情节的发展,而且还没有独白画外音,这样就太糟糕了。几处转接完全让我摸不到头脑,李蓦然北铁衣追杀受伤莫名其妙的逃出来,也莫名其妙的被铉姬所救,完全靠几次历来我往的过招来交待,太傻了点吧。最要命的是,李蓦然和花千树比武完后,剑术巨增,接连撂倒铁衣和连环,着实有点扯淡。
不过,影片的画面处理和后期剪辑却很棒,同时背景配乐也是恰到好处,稍稍弥补了剧本的不足。楚原所导的影片有时虽然也是剧情前后矛盾,但是还是要比谭家明考就一些。同样是注重画面布景,但谭家明处理得爽利干净,再回看楚原导的楚留香、李寻欢系列,即使是大雪纷飞、古刹庙宇也显得有些花里胡哨。作为徒弟,王家卫倒是将师傅谭家明和楚原的酸碱度中和了一些,变得人见人爱了。 August 18 SB看多了SB电影,当然就更希望看当年辉煌时期的八卦了。追看《戏说张家班》呵(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275485/)。当真是慢工出细活,只是载到了拾柒。鲁夫子说的对,一代不如一代。偏激的甚至说双生才勉强抵得一个王羽。我呀,还真是只迷狄龙大伯,姜叔叔就送给小妞们吧。做老大,责任就是大啊。
吃多了刀削面就想品一品精致糕点,看多了张彻必须得再细看一部胡金铨,大乐事嘿。两年前,断断续续载完胡导的十部作品,看完后惊为天人。可惜搞不到《玉堂春》和《大轮回》,《忠烈图》画质太差,如能弄到高清版,算是大乐事一件。顺便评点一番,徐克、张彻、吴宇森、胡金铨等导演纷纷向黑泽明致敬的影片中,只有《忠烈图》算是神形兼备。平生不看胡金铨,枪毙张陈也枉然。说的对撒。
昨晚打球完,快到九点去狗洞买晚饭。刀削面的老板问我是不是明年就毕业了,我说是啊是啊马上就得找工作啦。老板感慨道:在狗洞做了七年刀削面(前几年是抗着面团在肩上用刀削,这三年改成用机器削了)你们这一届一走新来的都不认识了你们这一届的学生我基本都认识一看就知道。我想自己丑的也不算神形兼备吧,只怪自己在狗洞吃饭吃了六年多。 April 12 鸟惊心很久都没上MSN,差点都找不到路了——密码输了几次才得进入。校园网慢的惊人,勉强在新浪搜狐上偶尔勃起几回。
你说象征是不对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甚至深夜里我给你写黄色文字也只是自己安慰自己。我恨你们,但我假装爱你们。
《牡丹亭》真的好听,原来只是爱慕虚荣,或许耳朵真的很累,再也纳不下批判的声音。
苏酥上一次从我这儿拿的那本书不知道她还随身带着没有,费里尼的《我是说慌者》。当时我还在印刷厂里干活,一个谁都瞧不起的小职工,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她拿走那本书时我只好假意说我不缺任何东西来打开生活的窗口。
很久都没见到苏酥了,自从我们上次的几句对话后。没有任何先兆,说走就走了,即时不见《我是说慌者》一个月多后都以为她在M城。去找过她一次,由于在厂里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四月的一个阴天,在北方的四月很难得有一个阴天,我打的去找她,房东却告诉我她早就搬走了,大约一个月以前,可能就是我把《我是说慌者》给借给她之后的几天内。本想去看看她原先的卧室,房东说已有人入住了,不太方便。
这之后不久,我也不在M城工作了,回到C城准备研究生考试,忘记了很多画面,苏酥也从脑子里暂时跳离了。 September 17 谁看见了言小非谁看了言小非,他已经遗失很多年了,但连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一年遗失的。1985?但是否准确呢。
谁看了言小非,谁又曾经见过他,谁又会注意他什么时候遗失了,谁又告诉谁言小非遗失了,谁,谁,谁,到底是谁?
谁没看见言小非,谁曾告诉言小非,谁登了寻人启事。谁又要寻找言小非?
言小非告诉我说,言小非早已被自己的影子给吓死了! |
|
||||
|
|